“这木柴还是干燥的好,好烧,小兄弟,你说是不是。”那砍柴的人突然开口道。

        白衣人点了点头,张口说道:“柳鸣生见过前辈。”

        砍柴的人哈哈一笑:“什么前辈不前辈,某家张松溪,一介山野村夫。”

        若白玉京在这儿定然会惊呼出声,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携妻跳崖的张松溪竟然没有死。原来,张松溪和其妻林宛玉二人坠落崖中时被一颗苍松所救。

        虽然如此,亦是双双受创,所幸被守候在山下的白鸦寻到,足足修养了三个多月才好。

        只是张松溪不愿见他那位齐师兄,才托白鸦去山上寻回女儿张翠屏。当然,他也明白,张翠屏在武当终究是个累赘,齐师兄定然会默许白鸦将张翠屏带下山。

        后寻回张翠屏,一家三人便回了此地,正是张松溪故里,一直过着隐居生活。

        当日若不是那大梦尊主一介外夷模样让张松溪看不过去,也不会从中作梗,以歌声破去大梦尊主的梦魇之术,柳鸣生能得救也算是侥幸。

        “张某看你虽然年纪轻轻,却早已经功参造化,奈何刚硬易折,未能悟透柔弱之理,不然何以受那外夷所制。”张松溪缓缓说道:“就如这柴火,生长时还很柔韧,等砍下来后就逐渐枯槁。所以生者柔,死者僵。”

        说到这,他看柳鸣生还是面无神色,不由道:“你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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