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来到方丈室。
方丈室顾名思义,方丈大小的房间,但历来无论是道观还是寺庙鲜有按此规矩。这二尊院的柴崎庙泾门主更不可能亏待了自己,八田真一进屋子就闻到一股异香。
那是檀香,酒香,还有胭脂的香味,夹杂在一起。
两名体态丰盈的女子穿着宽大的衣衫,上褂已经被撕扯到一边,半露出白皙的玉峰,正围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僧。一人夹菜,一人灌酒,嬉笑连连。那端坐的老僧蓄着长眉长须,长相清癯,若不是此情此景,世人见了只会认为是一位大德高僧。
武僧直直地扫了那两名女子高耸的胸脯一眼,又赶紧垂下头颅,生恐被人发现了一般。
老僧正是二尊院的门主柴崎庙泾,他早先是名浪人。后来被二尊院的门主福山丰救了一命,才在院中安了家当了护院武僧。
这些年,各国连年交战,柴崎庙泾便起了心思,暗算了老门主福山丰,又向一向宗学习,四处招收无路可走的浪人,失地的农民,战败的兵卒,化僧为兵,在长门国也算一方大势力。
只是好好的二尊院,被他糟蹋的满是污秽,哪还有一点佛门清净之地模样。
柴崎庙泾挥了挥手,那带路的武僧连忙退了下去。这才朝八田真哈哈笑道:“八田君,你不在甲贺待着,怎么还有空来我这方外之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那两名女子伺候着吃吃喝喝,竟没有半点要招待八田真的意思。在他想来,二人当年也不过是数面之交,今天他能抽空见八田真一面就已经给八田真面子了。
八田真也是哈哈大笑,一副老熟人的神色:“想不到数年过去,柴崎君已经贵为一院之主。若不是我刚好路过长门国,听闻这等喜事,怕真是失礼了。柴崎君,作为老朋友,我特来给门主奉上薄礼以示祝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