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宸眸光微暖,似能溺出水来,好在是背对敖锦弦,否则怕是敖锦弦会惊的蹦起来。
里边未有回应,萧笙歌不急不躁的又补充了一句,“将军可觉伤口感觉不到疼痛?此为麻痹之兆……”
她还未说完,门便从里打开,丫鬟环顾了一下,将眸子放在萧笙歌身上,不知该用哪种称呼,为避免错误便舍去了称谓。
“将军有请。”
敬娴常年跟在陶元身边,精通武术,已成陶元的左膀右臂,女扮男装也是司空见惯。
萧笙歌进房之后,敬娴就将门关上,她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
萧笙歌怎会没发觉云宸与敖锦弦之间有些异样,特意把她支开,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是朋友,二便是有纠葛。
敬娴将帷幔揭开,萧笙歌也便不再多想。
陶元坐在软榻之上,那张脸虽不至于倾国倾城,又非小家碧玉那般毫无特点,眉宇间是英气,眸中带着睿智的光亮,那种刚柔并济的容貌已然胜过普通女子。
征战沙场历练出来的干练,倒是极为夺目。
陶元眉头一挑,便毫无他色,“方才你所说的可属实?”
萧笙歌沉默片刻,再次出声却是答非所问,“将军可是进了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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