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琪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色竟有些难看。

        萧笙歌挑起眉头,虽不知是什么让这两人一个有意避讳一个面色有异,但从宋琪瑶这种情况来看,也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如七鸩那般时隐时现,二是自娘胎之中带出来的,已经融于血骨混为一体。

        不管是何样,都不是能随意与外人讲解的。

        知晓了缘由宋琪瑶也不再谈论此事,看向萧笙歌,款款一笑,“多谢那日不伤之恩。”

        恨她?当然恨,那种自幼就伴随于身的恨意怎么可能说消就消,感谢她?自然也有,这恩与恨源是两码事。听到士兵说是云宸出的手倒也无妨,可知道是为了护萧笙歌而出手打伤的,又突然感恩不起来了。

        说她小肚鸡肠也好,说她瑕疵必报也罢。

        “举手之劳罢了。”萧笙歌道,宋琪瑶虽是如此说,可那种形影不离一般的敌意依旧未消,似乎还更加浓郁了。

        宋琪瑶又看向穆清,“方才您可是想说什么?可方便多一人听听?”

        穆清思索了一下,那事对宋琪瑶来说不过就是旧事重提罢了,又看向萧笙歌似是询问意见,见她并没有排斥反对,这才开始方才未讲述完的事情,“事发之前令堂曾刻意支开你出府过,可曾记得?”

        萧笙歌回想了一下确有此事,微颔首。

        “她见的是宋家的人。”穆清道,只需一言,萧笙歌便能大抵明白了,拿着白玉茶杯的手紧的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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