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的不言语就如同默认,卓倾鼻子酸涩没有流泪而道:“查,彻查。”

        “谁都不许跟来。”卓倾一手撑着地起来,双腿发虚险些又跌坐回地上,推开了嬷嬷伸来的手,漫无目的的回到房中关上门,拿了纸笔在纸上奋笔疾书。

        落下最后一笔,卓倾似乎听到一声咔嚓,手上没了支撑力,移眸一看才觉原是笔杆被拗断了,纸上还划出一道扭曲的墨迹。

        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把那断笔丢到一边,收好信纸走到窗边,吹了几声听上去似乎有些诡异的音,招来信鸽。

        送出信后脸色苍白脱力的倚着窗跌坐下来,一只手又触及地上的断笔,蓦然惊觉般跳起来。

        裴桂的死因,卓倾已经猜到几分,她被掳走的前一天裴桂还安然无恙,她一走就出了事,还能证明什么?

        云睿就是个毫无人性,被权力使唤屈服的奴隶,什么事情做不出来?那日掳走她怕被裴桂发觉,干脆将人割喉投湖,谁知道日后会做出些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

        数日舟车,萧笙歌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了解了一下蓝月的民情,多月战争有败有胜,只是时间一长难免会有怨声载道。

        若是能和平相处谁想无时无刻提心吊胆生怕下一刻家园被毁而流离失所。

        云睿并没有将她送到蓝月皇宫,而是远离都城的一个阁楼,前无村后无店确实是清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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