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医生的职业病,一般都会在家里面准备这些东西的。”
段景行给傅砚脱下鞋子后,开始在药箱里面找着那些药。
傅砚眼神一直打在段景行身上,望着段景行着急找药的动作,傅砚停顿片刻,忽的开口。
“其实我现在没有这么疼了,我觉得我现在还好。”
傅砚这话一落,段景行冷哼一声,不管傅砚疼不疼,现在都要帮傅砚擦点药。
“你刚才为什么不躲着楚笑歌,让她就这样欺负你吗,这不像是你的性格。”
段景行一边给傅砚擦药一边问着傅砚刚才的情况,他刚才是亲眼看到楚笑歌扯着傅砚过来然后摔倒的,实在是没有见过那样恶毒的人了。
段景行这话一落,傅砚耳根子动了动,下意识皱眉想着刚才的事情,想起来以后这才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她会忽然过来扯着我,尤其是她扯着我,我没有办法拉开,我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方便。”
傅砚很是无奈。
段景行自然也是能听出傅砚语气里面的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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