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娘站在书阁的最高处,看着从后门抬进来的红色软轿,没有吹吹打打、没有新郎迎娶、没有亲人相送……就这么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进了陌生的家里,开启了又一扇宅斗的大门。
“三娘……”苏萌衣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就知道你在这儿躲懒!”
看着前方回眸浅笑的三娘,她有种错觉,那里站着的,是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满眼沉稳睿智,即便不开口,也仿佛是最深奥难懂的书,让想看的人,一看再看,每次看都有新的发现……
“你来找我……难道不是为了来躲懒?”宋三娘挑了挑眉毛,“先生留的作业,你写完了?”
“呃……”苏萌衣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最近先生留的课业越来越重,每次她完成的都很吃力。
这不是最让她难过的,让她难过的是,有一次她课业未完成,先生在检查的时候,也没有说过什么。
反观其他郎君,只要敢有不完成的,就得亲身体验戒尺的‘啪啪啪’,打完又红又肿,却强撑硬汉形象,半点儿也不叫出来。
“你可不能再让我大表哥替你抄了!”宋三娘戏谑的打量她,“上次替你抄写,大表哥被打了十下戒尺,回去连碗都端不住了。”
大表哥如今已经是舞象之年,长得仪表堂堂,见谁都笑容满面,为人更是谦和有礼,是多少女儿家的梦中情郎,多少父母亲的东床快婿……
听大舅舅说大表哥、二表哥,今年都会下场(科考)去试试!
即便科考不成,多一份经验,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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