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国关系又如此紧张,宋三怕是不会收他这个半截子入土的老头子为徒。

        “刘军医,可是觉得我行针有哪里不妥?”宋三娘看着欲言又止的军医,“若有不妥,还望您能不吝赐教……”她躬身行礼,一揖到地。

        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优秀,医书不知背了多少,师父那时说自己纸上谈兵,便带着她去惠民局挂诊。

        由于她年纪太小,大多数人都拿她当药童使唤,没人找她看病。后来还是因为换季,大堆的人都得了伤寒,大夫实在不够用,才有些人到她这里来请诊。

        从那儿以后,她才有零散的几个人来找她看病。

        真正实打实的专研和经验的累积,反而是在燕云十六州这五年,没有药材、物资匮乏、伤患众多……都给了她很多实践的机会。

        她很渴望有师父以外的人跟她交流一下医术,所以她在潭州、幽州的时候,与那里的军医混得都非常熟稔。

        “不不不不……”刘池急忙摇手,见宋三一脸真诚,没有半点嘲讽之意,知道对方其实是求学若渴,希望他能指点一二,“我连针灸之术都不会,拿什么赐教给你啊!”

        他又不好直接说,自己想要偷师……

        “呃~~~”宋三娘尴尬的挠了挠脸,“您每次都看得那么认真,我以为……”还以为她这几次做的小动作露馅儿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耶律贺在一旁抱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你们俩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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