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今日为何不留下他们?”车莎兰一边帮老爷脱衣、一边询问,“昨日不还说要他们给我们当城墙、当盔甲的吗?”

        今天好好一个宴会,搞成这样真是晦气!

        她往门外看了一眼,也不知大娘这会儿醒酒了没?

        想到刚刚大娘耍酒疯的样子,比老爷的酒品还差,日后嫁人了,在婆家如果耍一次酒疯……会被人退回来吧!

        从明儿开始,她要督促大娘戒酒,坚决不能让她再沾一滴酒了!

        “你连个诰命夫人都不是,张嘴就要留下一品的郡主、君侯谁给你那么大的脸?”

        辛义徳气的脸都涨紫了,原来觉得车莎兰在众多官员家眷中,不算是八面玲珑、四处逢源,但至少还是个有眼色、有决断的。

        今天女眷那桌一共就三人,劝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喝酒,劝不动;拦一个快二十的大娘喝酒,又拦不住

        他现在眼中怀疑,夫人的社交能力、掌家能力都有明显的下降,且人也越来越唠叨,感觉跟只苍蝇一般在身边‘嗡嗡’的……吵死个人!

        郡主听着她留客的话,眼里隐晦的闪过一丝戏谑之意,想来应该是没见过这么蠢的官宦家眷,就差把自己心里想的直白的喊出来了。

        郡主、君侯都还是少年之龄,君侯身上还能看见几分少年气,郡主行事、说话,滴水不漏、圆润有礼,比他更像是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