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木垂头丧气的回了客栈,一场风雨,他的家没了,他的银钱也没了。

        来汴梁的银子还是辛知州给的,虽然他那个女儿不知哪里去了,但见他似乎一点也不难过。

        偶尔提起,他像是才记起自己还有个女儿一般,故作悲伤的说了一句‘人各有命’随后就该干嘛干嘛了。

        刚刚推门进屋,就见屋里两个女人对坐,彼此都没有开口讲话,但空气中弥漫的却是无限尴尬的气氛。

        一个是前妻,一个是他没名没分的女人……她们俩之前还是好朋友,他想转身就走,却只能咬牙先忍下来。

        官家那条路不通,或许从三娘那里可以再想想办法……

        “你这么来了?”居木坐下等了半天,也没见司水给自己倒杯茶,瞪了她一眼,只得自己给自己倒。

        司水越来越没规矩,尤其在外人面前,也不知道全他的脸面。

        “我听说,你回汴梁了,想过来问你件事情!”黑蛋儿收回看着司水的目光,这么长久的对视中,她了解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司水变了!

        原来的她从容、聪慧,脸上总带着风轻云淡的高傲,现在的她眼神怨毒,嘴角下耷,整个人看着都很丧气,如同深夜游荡的厉鬼一般,怨恨着所有人。

        从进门到现在,她没说过两句话,就这么看着自己,好像有无数的话要说,可只要张开嘴,就没有半句是好听的。

        “什么事情?”居木看着她,脑子里还在想,怎么和她说自己的事情?怎么说能保住面子,还能得了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