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用力按了几下,坐到床沿,他的嗓音低沉“今晚我住这里。”

        说完,他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太久没有贴近过了,对于入骨相思的人来说,将近两年的时间实在太久太久了,久到像漫长的几个世纪。

        所以,突然再挨近的时候,心悸到身体发颤,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不光沈叶白,傅清浅也是。

        她激动得手指攥紧,掌心里都汗,并且,口齿干燥。像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而眼前是她新婚燕尔的丈夫,扭捏,羞怯,用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一点儿都不为过。

        心脏鼓动太激烈了,越是沉默,越会加剧。

        傅清浅向床的一侧微微移动了一下,腾出一点儿地方。

        “你不把外套脱掉?”

        沈叶白脱掉外套,随便扔到椅子上,又把鞋子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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