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一搭上去,一滴眼泪就“啪”地一声掉在了她的手背上。
沈薰衣一惊,忙抬头看月婆婆,老人家面色痛苦,眼泪自刚刚那一滴开始,就成线掉落了,她一遍又一遍夸着沈薰衣“好孩子”,又眼色迷茫地不断掉着眼泪,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沈薰衣赶紧起身扶住老人肩膀,从一旁的针线筐里拿出一面帕子递给老人家,忙问道,“婆婆,您怎么了?”
“阿衣。”她道。
“诶,婆婆,阿衣在这儿呢?”
“嗳,好孩子,真像,真像啊—”
月婆婆一面说着沈薰衣听不懂的话,一面哭得越发厉害,年近古稀之年的老人,却哭得更像是个孩子。
沈薰衣顿了顿,她弯腰给老人擦了泪,老人就又哭一波眼泪出来,她微微叹口气,今儿上交银钱本来是件开心的事儿,也不知因何故就哭了起来。
她顿了顿想,自原主到这畔水镇来时,月婆婆就是孤身一人,她想当然以为月婆婆本来就是孑然一身,却也不曾问过。可实际上,或许月婆婆并不是只有自己,而是还有过家人呢?
于是看着哭得悲痛的老人,沈薰衣试探着问道,“婆婆,您说,我像谁呢?”
月婆婆流着泪,闻言似陷入了回忆,“像茵茵,像茵茵呢,当时她这么小个儿,”说着月婆婆放开手比了个身高,“有一天也不知道怎么赚到钱了,也是趁着吃饭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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