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陛下越发威严了,即使是凌左,也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不像一起那般轻松了。
不过,现在凌左却在想着折子里的事,北地五千精锐调动,完全没有经过朝廷,这种事当可用谋反论处了。
但是,涉及到北地那位大元帅,也必须得慎之又慎了,毕竟在灭酒歌的手里,如今握着几十万兵马,这种人若是有别的心思,那怕是……
凌左不敢多想,心中忐忑不已。
这次,侦探司收到消息实在是晚了,若是真的有别的心思,到时候那兵马,没准都能到城下了。
不过,侦探司虽然权势很大,但对于军方却是没怎么渗透的,这也是个界限,先帝绝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军队。
侦探司的检查天下,但是说到底,它的职权来自于皇帝,所有的一切,都得为皇权服务,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要有清楚的认知。
而当年,先帝就是以军力得到的皇位,说句不好听的,那是先帝的禁锢,任何人都不得触碰。
即使是侦探司,也没有权力插手其中,所以相对的,也就缺乏消息情报,很难第一时间得到讯息。
因此,如今这件事,其实也怪不到侦探司头上,但是认错就得站好,若是强行辩解的话,铁定不会落好。
良久,凯辰泽终于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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