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歌旋沉吟道:“陛下,这件事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

        凯辰泽轻笑道:“依照皇叔的意思,这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凯歌旋沉声道:“以我对灭酒歌的认识,他并非鲁莽之人,行事更是稳重,这件事想必定然有什么内情在。”

        凌左道:“皇叔莫不是动了恻隐之心,再说皇叔认识的灭酒歌,那也是多少年前的,人总是会变的。”

        凯歌旋看了凌左一眼,没有搭理他,只是向凯辰泽说道:“陛下,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有些事情不在其内不知其情,未弄清楚事情之前,不可妄下定义。”

        凌左语气不定的道:“皇叔可知,这调兵的事情可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些时间,也足够灭酒歌上报朝廷了吧!即使有什么内情,但是这种擅自调兵的行为,说一句谋逆,这都不为过。”

        凯歌旋淡淡道:“为将者因时而行,因势而变,若是墨守成规,束手束脚,定然会招致大败!”

        凌左道:“灭酒歌私自调兵,不请示更不曾禀告朝廷,而且这并非对外之战,而是兵锋南下,这等行为怕不是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能解释的吧!”

        凯歌旋道:“既然陛下心中有疑惑,那不若派人去询问一二,这样直接明了,也能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猜疑。”

        一旁,凯辰泽看着凌左与凯歌旋对说,始终面色淡淡,没有表态。

        其实,凌左说的那些话,也就有一部分是代表了凯辰泽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