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在朝堂沉浸多年,揣摩圣意,趋利避害,更是一等一的好手。
毕竟,伴君如伴虎,如果不能弄清楚那位的意思,稀里糊涂的办事,那就是黑夜里过河,找湿!
改革京营,按理来说对兵部很有理,毕竟兵部就是管兵的么,虽然不是全然管制,但是相对来说权力很大。
可是,这次陛下直接绕过了兵部,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兵部插手,这就让人很郁闷了。
合着,兵部就成了一个摆设。
但是,兵部却也对此也无可奈何,陛下乾坤独断,虽然心里不满意,并且也付诸行动了,不知上了多少折子上去,可都是石沉大海。
唉!这兵部侍郎当的真是憋屈,不过想想上面还有个尚书,心里又好受了许多。
谷禄民也叹道:“京营肯定是要大改,但是具体如何,到时候又有谁掌权,这就是武将那边的问题了,咱们很难插手。”
钱鹤钧也沉吟道:“京营的事情,陛下不会让任何人插手,而且这次下刀的对象,则是变成了勋贵那边。”
年前,因为赈灾粮款被贪一案,掀起一场大案,直接杀了个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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