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杀意，还有其他欲念，这都是你的一部分，你没法摒弃他们而存在，你需要接受他们，压制他们，不让他们暴走，这就可以了。”神山老人双眼中光芒深邃，“你应该看过修罗铠甲的记忆了吧？”
李察点头。
“那你该知道，即便明界长老，也会有被黑暗驱使的时候，去唆使阿瑞斯攻打炎星，只为了一己私欲。他以为自己剥离了自身的暗，但他错了。只要他还活着，自身的暗就永远不会消除。他需要做的不是斩断自身之暗，而是接受，控制，不被黑暗所控，继续做正义之事。”
“斩三尸什么的，斩过之后，你还是你吗？”
神山老人的话让李察陷入沉思。
“你真是神山老人吗？你这蛊惑我接受杀意侵蚀的论调……不会是修罗铠甲的意识所化吧？”李察虚着眼看神山老人。
“或许呢？”神山老人笑容意味深长。“该说的我都说了，孩子，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神山老人笑着，消失在血海之中。
李察躺在血海上，仰头望天，只见全是血色。
神山老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其实无所谓了，李察在思考他的话。
水至清则无鱼，没有绝对的光明，也没有绝对的黑暗，有光才有影，极致的暗才能爆发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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