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叹了口气,于是把孟家垮台,孟远和顾嘉晴带着小女儿孟清浅回了京市,孟家其他人搬回了乡里的事说了。

        沈延安听完愣了好半天,心像是被人用针狠狠扎着,他心疼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孟疏影,愧疚充斥着整个月匈腔。

        他无法想象疏疏当时有多着急又有多难过,他只知道,每次在疏疏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她身边。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能改变什么?”

        沈母说道,叫他脸色难看得吓人,又缓和了语气解释道:

        “延安,你那个时候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也没办法联系上你啊。至于你爸爸为什么不告诉你,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的。”

        沈延安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发现孟家出事时,他刚从重症室转到普通病房,每天昏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都要多。

        至于后面他听到关于这件事的流言时,事情早就已经穿的面目全非。

        “那你们,”沈延安顿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你们有没有帮帮……”

        “没有!”沈母打断他的话,“这事不是爸妈不想帮忙,是爸妈也帮不上什么忙。唐家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素来雷厉风行、手段狠绝,他出手实在是太快太利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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