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像不稳请太医便是,这大半夜的请寡人去做什么?难不成寡人是太医还能给她治病不成?深更半夜扰寡人清梦该当何罪?”

        你可不就是大夫,呈什么王的架子呢。毕尹腹中讥讽。

        “王赎罪!”

        “滚!”

        那太监赶紧爬起来狼狈的跑了,出门还不忘带上寝殿的门。

        “还挺威风,你这寝殿亮着烛光还好意思说是扰你清梦,说谎也不打草稿。”

        “呀!这几位脸生得很啊,打哪儿来的刺客啊?怎么在寡人的寝殿啊?”

        “喂,你别装蒜啊,就算是在你的地盘我也是照样能打你的,小心还没走出真假之境就死里面了!”毕尹站起来举起他的拳头。

        牧远白握住毕尹的拳头把它拉下来“诶,毕兄,你我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我这头掉进了水里你那头也不稳当啊,何必事事以拳头相对呢,和平共处不好么?”

        “我最看不惯你这个假道义的模样,谁和你一条船上?你死了关我什么事?你又不会武功,带着你简直就是个拖累!”

        “毕尹,老实点。”张继生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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