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唇边讥讽的弧度加大,用手捅了捅侧前方的小水。

        小水忙泪水涟涟的走上前,有些紧张的对着田孙氏道,“奶奶,之前三郎哥明明说只吃了一个番薯,冤枉我和小妹,姑姑的糖饼事情一出,却又改口说吃了三个番薯,承认番薯他们确实吃了那么多,对得上数。但却把偷吃糖饼的罪名推给我们姐妹俩。奶奶,就因为我们是孙女儿,所以就该被一次又一次的冤枉吗?今儿个小小还说,为了让奶奶消消气,特意去山上寻找了许久,才挖了一些野菜回来给大伙儿吃……”

        小小很配合的拧了一把大腿,泪水涟涟的靠在小水身边。

        姐妹俩的神情如出一辙的委屈,不同的是小水长相还可以,虽然一脸的菜色,但长相摆在那儿,给人可怜兮兮的感觉。

        小小又聋又哑的,平日里的给人的感觉比较阴沉,鼻子上还盖着一块疤痕,配合一脸的菜色和干枯的头发,越发让人觉得丑陋。

        “屁大点事儿,闹什么闹闹闹,还吃不吃晚饭?”一家之主田老头下了定论。

        今儿个他一直在相熟人家学人家附庸风雅下棋,倒是没有注意两个孙子和两个丫头片子都干了什么,偷没偷吃。

        但糖饼是闺女从孙子屋里搜出来的,怕真的是孙子偷了的。继续追究下去要么冤枉了那两个小丫头,要么孙子受委屈。

        那两个丫头冤枉了就冤枉了,怕只怕助长两个孙子的气焰,回头偷东西的毛病越发厉害,这个时候干脆大事化小。

        小小瞥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却当做没有这回事的田老三,她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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