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陈氏心情异常糟糕。

        儿子儿媳妇开的铺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挣钱。

        反倒是老二夫妻在县里开的小吃铺,越来越火。

        田孙氏和田老头以帮忙的名义,也去了县里过日子。

        儿子儿媳妇在镇子里吃住,顺带看守铺子。家里只剩下她夫妻二人以及三郎,吃喝虽然是家里的,但需要用银钱的地儿却没人给,心里难免不爽。已经足足一个月不见荤腥了。

        大郎现在也在县里读书,老大家的自然也跟过去了,一边在铺子里帮手,另一边也能跟自己儿子亲近。

        老大家的还顺带把思月也带去了,家里顿时显得空落落的。

        “我说他爹,咱爹娘也忒偏心了些,家里头的铺子只老大老三的份儿,咱俩都没份儿。你说把你或者三郎安排进去也好啊,咱家也能跟过去照料。他们是舒心了,却把咱扔家里头,看着十几亩地,成天累得直不起腰来,还得不到一个子儿。这日子咋过下去!”他们都去享福了,偏偏留下他们二房的人看守着地,哪儿也去不了,享福的人还能有银钱花花,他们在家里头只能忙活,累死累活的连银钱的影子也见不着。

        她不干了!

        田老二心里头原本就不舒爽,家里头好容易有了个铺子,结果倒好,所有人都去了,就剩下他和没用的孩子他娘,他心里已经够窝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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