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之前都不肯跟其他人说一声,就一意孤行将铺子都给陪嫁了。

        单单这样不打紧,偏巧过了两日,田大郎那头传来消息,说是要今年下场子考举子还得打点,这次需要的银钱比上次还要多,得上千两最少。

        田孙氏一下子傻眼了。

        她才存将近一千两,给的话何止剜心之痛,简直要命。

        不给,她还想着做管家老太太呢。

        才犹豫了两天,一千两变成了两千两。

        看着站在眼前的大孙子,田孙氏傻眼了,“你说啥?两千两?!”

        田大郎有些不好意思,忙上前给田孙氏作了个揖,“奶奶,原先咱们看中的那个玉清花瓷瓶,被人买走了,偏巧知府大人看中的,正是那只玉清花瓷瓶。孙儿没办法,只好托人去找,不想那家人非得要两千两银子,方才肯将玉清花瓷瓶转售于我。奶奶,您看……”

        田孙氏听完之后愣了许久,看向也在皱眉的田老头,田老头不言不语。

        田孙氏只好看向自己的孙儿,“大郎,你也太高估咱家的条件了!咱家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别说两千两了,就是一千两,都是拿不出来的……”想了想,斟酌了一番语气,对田大郎道,“不如换个别的?”

        一千两银子着实太多了,这要是换成农家户,别说一千两了,就是一百两,那都不容易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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