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们讲点道理成吗?”田老三对于越来越不可理喻的自家娘无语,“小玉进门的时候,身上有多少家产,你们是知道的。但是现在小玉身上只剩下那一百来亩地,之前家里紧急需要的时候,也没有真把它卖了出去。那一百多亩地可是小玉最后能够剩下来的东西,娘您和爹居然一声不吭,就将你们儿媳妇的嫁妆拿去贱卖了,这事儿要是闹出去,可不得闹笑话?”

        “闹出去?咱们不说你们不说,谁知道?再说了,老三你什么时候胳膊肘往外拐了?大郎是你的侄子,大郎将来当官了,不也有你的好处!她年小玉既然成了咱家的一份子,为何就不能在咱家需要的时候,出一份力?”肯定是那贱人挑唆的老三,否则老三绝对不会过来找她,要她去将地全部赎回来。

        还说赵氏不行,依她看,这个年小玉也不怎样。刚开始还肯博她的好感,现在如愿嫁给老三了,就不是这幅面孔了!

        她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娘,我们不是出了六百多两吗?那已经是我和小玉全部的身家了,您居然说我们不肯出力?当初大郎需要的各种花费,我们家里需要的各种花费,哪样不是小玉自己掏腰包出来的?娘您说话可得负责任!”

        田老头见自家老婆子越说越过分,便给她使眼色。

        奈何田孙氏现在正在气头上,没有看到,“老三,你也别劝说我,银钱我已经给大郎拿去铺路了,你们要也没有!那个田地,已经赎不回来了。”

        田老三见她一脸的不退让,心里忽然觉得失望透顶。

        一百多亩地啊,不是一亩地,娘说卖就卖了,还不跟小玉或者他打一声招呼!

        那地势小玉的,不是娘的,娘这么做,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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