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人是做生意的,且家中的生意门路也极广。
不仅这儿有,别处也有,却不知为何将府邸搬来这里,据说原先是住在府城一带的。
小小皱了皱眉,这样的情况往往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才会往穷乡僻壤之地搬迁。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道理,谁都明白,既然明白又为何这么做?想必是那个姓丁的少年,许是惹了不少祸事。
“不过陈叔,既然你说他家是做各种营生的,为何要偷咱们的西瓜秧子呢?”
陈叔继续解释,“那个丁家少年打听清楚了,因着知晓了田小姐你们便是上次被他派人追着跑的那两个人,故意找茬儿的,原本想着要我带人毁了这些秧苗的,后面不知怎的改了主意,就说要偷两担回去就行,别的没有吩咐了。”
小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陈叔。你先去把你女儿带去我师兄那里看吧。”
陈叔感激地点点头,跟小小告退之后快步往家里走去。
闺女的病情耽搁不得,他着急带她去看好才放心。
小小喊上容逸给她的贴身保镖容七,又带了几名长工,依照刘叔说的那家的位置带着几人走了过去。
容七跟在小小身后。看着前面那个纤细但却明显很有主见的身影,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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