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看病需要,卞夫人让人将两人都关在同一个屋子。

        起初还能将两人摁住,越到后面越发摁不住。

        导致现在两人被绑在柱子上,还不忘伸手要给自己身上挠痒。

        只可惜,无论如何,只能稍稍挠一挠手腕左右的痒意,别处却是挠不到的。

        两人眼睛通红,时不时死死的盯着卞夫人,想要让她将他们放开。

        卞夫人难受得紧,真要将两人放开了,两人说不定要将内脏也掏出来,决计不能如此。

        “我给两位先开点止痒的药吧。至于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

        一听这话,卞夫人就知晓事情难办了。

        但她还是让人先去熬药,将大夫留下来。

        私底下留了个心眼,让下人去请别的大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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