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看着天边火红的晚霞,一只孤鸿穿过霞光,振翅飞过。

        他一改平日潇洒自在的模样,叹了口气,神情黯然。

        他说道:“可惜你爹娘出事那日,我并不知晓,只顾着自己江湖逍遥,否则也不至于让他们遭难。你爹爹好交朋友,是我难得的知己。如今阴阳两隔,空留遗憾。”

        周辰海听得深有感触,心中感伤。父亲虽已不在人世,但能有如此挚友为他悼念,他若泉下有知,也该高兴了吧。

        周辰海道:“前辈,这不怪你,世事难料,谁又能算尽天意。”

        黑衣老者听了,神情渐缓。

        忽然间,周辰海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老前辈与父亲岁数相差甚远,却能成为至交好友,结义兄弟,那我为什么不能呢?”

        这想法一出,简直冒了天下之大不讳。更古至今,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何况他父亲放浪形骸,不顾长幼秩序,与老者结为兄弟。周辰海此时若再与老者结为兄弟,更是乱了辈分。

        可周辰海哪管天下诸多礼仪规矩,他只知道这老者真心待他,心中感激。又觉得老者爽朗风趣,两人待在一块儿,甚是开心。若能和他父亲一样,与老者成为好友,结为兄弟,真是天大的好事!

        当下,他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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