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到了此,她的心莫名的又是痛了一些。

        这世上,最长情的人,莫过于无情。

        她不知道他们究竟还能有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可是……

        其实我一直没有说过,能嫁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是报复也好,报仇也罢,哪怕她被她折磨至死,可是她的心里仍是追着他,如同从前那般。

        十七年,长吗?

        她再闭上眼睛,也是无力的叹了一声,再是睁开双眼时,又是专注于手中的这一颗土豆。

        等到她再是出来之时,瘵泽正坐在沙发那里,他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衣,袖子也是卷到了手肘处,手腕上也只是带一块手表,如此简单的衣服,却仍是被他穿出了一身的优雅随性出来。

        天生便是衣架子的他,有着一种独有的男性魅力,与生暗来的气质,后天而成的讲究,还有习惯而来的言行。

        才是组成了这么一个男人。

        此时他正将文件放在自己腿上,正在一页一页的翻着,也是拿着笔,正在给上面作着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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