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对她好,谁又对他好?

        说来,凌泽始终也都不过就是一个自私的人罢了。

        沐天恩吸了吸鼻子,其实这样就够了,只要对她好一些,好一点点就行。

        不让她下海她就很满意了。

        其它的,都是过去了。

        凌泽再是将她的头发整理好,然后突是想到了什么?

        “沐天恩,你就非要划我的胳膊吗?”

        他就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沐天恩非要用这种自残的方法不可,残了他,也是残了她自己,这一刀,谁不疼?

        他现在还是疼着,相信她也是一样。

        “只有这一种方法,”沐天恩能想到的,也真的就只有这一种了,不然还要哪一种,母婴吗?他又不能把她生出来。

        凌泽眯眼瞪了她半天,还是用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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