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子如今这般是.....”
“这水尚浅,还需要本侯爷搅上一搅,方可观戏。”
初冬的天气格外的寒冷,好在学府堂因为是直属皇宫,所以早早的就将取暖的火盆放在了讲堂里。虽没有空调那般取暖,倒也驱走了些许寒意。尽管如此唐瑶还是缩了缩脖子,将自己裹在一身单薄的长衫里。
今日讲课的先生由张子公代劳,并非是四书五经,也非曲艺之类的。依照张子公独有的教学思路,他认为既然求学,便须劳逸结合。女子自当学习闺阁的刺绣之艺,而男子自当骑射皆。
唐瑶既不会骑马,也不会射箭。在她看来,这世间的人并非是能的。那些饱读诗书的文人雅士,运动细胞也没见过几个好的。而四肢发达,擅长运动的江湖侠士,这文艺细胞便也差了些许。
所以这些东西她不会,唐瑶觉得很正常。
练习的场所定在了皇宫御用的射箭场。唐瑶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望着一边满是灰尘的马厩,一边是射箭场,别提有多纠结了。让她这种运动细胞为零的人,学习骑马射箭,简直就是给她搞事情。
她要是能学会这些,至于成天抱着书本苦读么!
作为学府堂的男子,虽说不要求骑射多么的厉害,至少有一样需要精通。唐瑶这看了看满是马粪的马场,又看了看隔壁还算干净的射箭场,她果断选择学习射箭。
“以弓身为辅,以箭为依托.....”张子公在那里用心的讲解,射箭的每一个步骤。
而唐瑶却没那心思学习,她蹲在那里,懒洋洋的望着一众书生学射箭。瞧着她这模样,张子公以为聪明的唐子尧早已经将骑射学会了,随即他冲着唐瑶招了招手道,“子尧,不如你示范给大家看看。”
唐瑶茫然的看了看左边,又是看了看右边,这才指着自己道,“张先生,你确定是在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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