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气度不凡的国师停下身来后,没有第一时间抬头看向凌立于雷霆结界之上的老掌柜,反而是轻轻侧转头颅,看向身旁同样一袭霜白发丝的老观主,笑着说道:“老前辈许久未见,别来无恙乎?”

        老观主依旧双手负后,气态神闲,对于身旁的这位一国之师并没有丝毫恭敬之心,随意的点了点头。

        年轻国师也不恼怒,同样笑着点头说道:“老当益壮,如此甚好。”

        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年轻国师这才抬头看向老掌柜与黄禄,遥遥冲着两人打了一个稽首,“两位前辈亦是别来无恙乎?”

        作为一国之师,即便是如今双方站在敌对面,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老掌柜面无表情,仍旧是不紧不慢的擂鼓,像是蓄势一般,显然是没打算理会这位年轻国师。

        倒是黄禄把手从裘袖中抽了出来,摆摆手,微笑说道:“一切无恙,唯思故国矣。”

        年轻国师叹了口气,“苦也。”

        兵法上有一招叫先礼后兵,在简单的问候过后,容貌如少年的国师、脸上的微笑一点一点的收拢,变得肃穆如木雕一般,双目如鹰隼一般盯着老掌柜与黄禄,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两位前辈,如今盛势安好,教化遍施,任二位有那通天彻底的手段,也理应花对残阳忘前朝!”

        年轻国师的言外之意很明显,现在天下升平,人人安居乐业,一派盛世气象,而且双方都知道,战罪荼毒,最饱受灾殃的无疑是那些百姓,所以还请两位三思而行。

        这都是一些读书人或者位重权贵之人惯用的伎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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