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是洗完碗才走的,没给你增添额外的家务负担。
“后来偶尔也会过来吧。”
你应付的说了两句,龟头碾着G点蹭来蹭去又不使劲,总不给个痛快,折磨的人头皮发麻。
因为刺激么?要听这种事。在挚友床上操他老婆还不够刺激?
“后来也有?”像只狡诈的狐狸一样啊这个男人,你有点后悔招惹他。
“后来……”你仰着脖子,被突然用力的猛顶搅的脑子空白了半秒,“后来啊……夏油先生见过吧。”
“在客厅,喝姜汁汽水,那次?”男人眯起眼睛,像要捏碎你胯骨那样用力。
“不是记得很清楚么……”你努力凑上去在对方颈侧吮吸,“甚至还记得喝了什么……”
“说要找本书来着?让我坐着稍等一会,”夏油把手指伸进你嘴里玩弄起舌头来,你呜呜咽咽的只能任唾液流到床单上,“当时还奇怪来着,找书不去书房,反而拽着女人进卧室了。”
喘不上气,你在男人腰上拧了一把,毫无帮助,连哼都没哼一声。
“然后听到你在哭啊……”看你憋的眼泪都下来了才把手指撤出来,在乳头上抹了抹,“还以为在欺负你呢。不算欺负吧?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大概是太太正爽的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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