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哥跟你玩笑啦。」露了那副招牌的笑容,笑容拉起来,他的眼睛便消失於大气中。
她喜欢发哥,他不正经,但也不计较,听到她来兰屿教书,免费提供她一间小房间作住宿。从此开展了生活在兰屿的日子。
搬来兰屿,许多东西都改变,但有些东西仍然不变。
杨曦遥仍然保留着台北的散步习惯,一个星期总得有一两天,等待学生陆续散去後,便在空旷无人的C场上散步,有时候是夜晚、有时是h昏,有时会走一个圈、有时两个圈,有时走三个圈。
某一个夜晚,杨曦遥仍旧在兰屿高中的C场散步,突然间冲出了一只野狗,牠暴叫一声,跃在半空,锋利的嘴一咬,杨曦遥的手掌上的血便汨汨地流出。
「啊你是想要招降一只野兽吗,请问一下。」心兰在电话那边问责。
刚打过了针,留院观察,躺在病床上的杨曦遥有气无力地说:「我只是想m0牠。」
「那最後那只狗被捉走了吗。」
「那是流浪狗,跑走了,找不到了。」
两人在电话里一片沉默,好似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麽。
「喂,手会痛吗,要不要我来看你?」心兰突然在电话一端笨拙地问。
「还好,但我觉得被咬醒了。」杨曦遥安静了一阵子,看着掌上包着一层层的绷带,有些说话,本来打算还是惯X收起来,但想想看,还是觉得应该跟心兰打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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