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跟他相处挺舒服,怎麽说呢,那天夜深,发哥叫我出去找他,结果他一个人躲在山洞哭,那一幕,我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我也是这样绕着C场一边走一边哭,回想起来也真的令人难过。可能是心理学所说的投S心理,他就好像街边受了伤的猫猫狗狗,努力试着让自己康复,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我能帮上什麽,那也不错啊。」也许是当天在岩洞的气氛,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反正杨曦遥对那一幕很深刻。
「会有机会发展吧?」心兰觉得自己在听着一个纯情故事的开场小段落。
「我已经不会想这些了。」杨曦遥斩钉截铁。
「是因为他是香港人的关系吗?」心兰懒洋洋问。
「不是,跟他人无关,跟自己有关。我当然享受恋Ai当中的快乐,但是另一方面,你不觉得建立关系,有时反而约束了彼此吗?一旦当了彼此的男朋友或nV朋友,我们就会有所要求和期盼,好像我上一任恋情,我知道我是任X和自私的,我会要求他将我放在学业或事业之上,我想成为他心上第一名。一旦满足不到,我就会彻底堕入一个失望的漩涡之中,不断钻牛尖角反问是否开始不再Ai我了?连我自己也感到面目可憎。
最後就像我跟他一样,他跑到去英国,我们之间的猜疑怀疑、自己给自己的失望,都是我们分手的原因之一。这样的过程,期待、要求、责任、慾望、满足与被满足之间,一切都太累了,简直是无法招架,我真的不认为自己是个好的nV朋友。」
杨曦遥说到一半,思考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这样当朋友更轻松舒服。我无法要求你什麽,你也无法要求我什麽,不期不待,不受伤害。我们什麽都可以做,只要不牵手、不接吻、不ShAnG、不za。其实朋友关系,并不b情人逊sE吧。」
「了解,其实喔,好朋友也可以啪啪啪的,这个视乎你的心理关口。」心兰又开始煽风点火。
杨曦遥听了後,也真的很认真想了一下,但她了解自己的身T构造,她说:「问题在於,我根本就是身T与心理互相同步,无法分割行事的生物,我无法做到xa分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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