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有打电话过来,发哥有跟他聊了一阵子,好像过得不错。」杨曦遥说。
不知道美国的夕yAn是怎麽样。
「回到香港,我想我再没什麽心情再去看云看花看草看羊了。」曹远东看着日落,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所有旅程都会有终结的一天。
「大概所有的JiNg神都用来看nV生吧。」杨曦遥慧黠一笑,曹远东一笑,没有解释太多。
「我有时在想一件关於离别的事,假设喔,假设我们是情人,然後你会离开兰屿对吧?那到底是你会b较难过,还是保留在原地的人b较难过?」杨曦遥问了一个处境题。
「应该是原地的人b较难过吧,始终会睹物思人,像你每次来青青草原,也会不由自主想起我吧,假设我们真的变成了情人。」曹远东想了想说。
「可是离开的人也很痛苦吧,那些东西都距离你这麽的远。你也许会想起青青草原的日落、一起出海潜水的yAn光、更多更多,但你只能无助地困在一座座的摩天大厦里,然後你会很想念我,却苦无出路。」杨曦遥试着情景代入。
「可是你在兰屿看着桃花仍旧,面目全非,不是应该更感概吗。」曹远东问。
「有什麽好感概,反而你在那边,连一点回忆的凭证也没有,一定会加倍难过地想念吧。」杨曦遥好像b他想像中更要洒脱说。
两人互看了一眼,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像发现了什麽不恰当的事,耳根泛起了热意。
h昏的天空,远方有一道银白sE的飞机云在半空悬着,像在半空中划了一道指甲痕迹。杨曦遥指着它说:「我喜欢飞机云,在一大片天空中,突然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好美喔,以前我会慢慢看着它,直至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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