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着一种他特有的疲累表情坐在位置上不动,这表情是我们这些g部都熟悉的,尤其在他用他的"魔术"战胜时最常出现。
在这表情出现时我们都只能无奈地默默望着他。
「提督………。」我走到他身边,唤他。
他静静地抬起头来,多半是微皱着眉头投给我一个b哭还要来得叫人心疼的笑容。关於这种笑容,我有点自信大概只有我看过,那是一种yu泣的脸。
「为了不要哪天不小心在部下面前露出这表情,您还不如哭出来。」我总是这麽说。
「没有这个权利。」
「您还活着,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权哭。」
「…………。」他不说话。
「……我会保护您,直到您哭得出来为止。」说着,为了要印证这句话,我俯下身去,拥住他渴望被征服的身躯,那唇我才一吻上去就放松了………,我尽可能的用他所想要的方法去取悦他,不管这如果被人知道会多麽打击到大夥,只希望这样能中和他T中悲哀的毒素…………。
只希望让他暂时忘掉一切,只在我怀里,做一场共有的刹那之梦,稍微缓解他的疲累,把想说服他的话留到夜晚,被有限时间的监视之眼所注视着,没有床、残忍且没有怜悯心的xa是他的镇定剂。
我陷了进去,因为必须刻意不去温柔,结果反而被他那沉溺在对自己的复仇之快感中的复杂表情所挑动…………。这是在下毒药………,我对自己这麽说,但以毒才能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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