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予澄你好吵啊!」

        有句话说一个nV人就可以抵上一百只鸭子,朋友们的打闹声充斥着偌大却空洞的房子,我不禁被他们的笑声感染,一起开怀大笑起来,开始期待接下来与他们的同居生活。

        「对了,」白子尧又拿了片桌上的饼乾,用沾满饼乾屑的手指着我,「你们状况如何,进展到哪了?」

        「啊?」我听的一头雾水。

        「我说言井晨啦,」白子尧倾身,稍微降低音量,「你们亲了没?」

        「什……」

        经白子尧一提醒,脑中忽然充满当天的景象,手心的温度、残留在唇瓣的触感,我的舌头忽然像打结了一般不听使唤。「我….那个….我们….」

        「哎呀,看这反应,一定亲过了。」白子尧用手肘顶了顶我,兴致B0B0地看着我,奇怪,她平时有这麽八卦吗?

        「快点快点,把当时的状况,钜、细、靡、遗的说给我们听。」她还刻意加重那四个字,双眼发光的直盯着我看。

        怎麽可能说给你们听!我在心里无奈地大喊,想掩饰心情,却被越来越红的脸颊出卖。

        「可是,你们学期末的时候,是不是吵架?」乐予澄问。

        「咦?真的吗?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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