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琼和唐璧会这样,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因为太饿了;从清晨大战开始,一直到现在他们两个中间就没有吃过一点食物;两人身为南北二城的主将,大战时两人需要在前线指挥作战,大战结束后,两人还需要安排清理战场、救治伤员、重新布防、整理战损等等一切军务。
“说说吧!我军损失多少?”在两人吃饱喝足后,郭琦问道;“唐璧你先说。”
“禀主公,此战我北城将士伤亡了七千九百七十四人,其中战死三千七百二十一人,轻重伤四千二百五十三人,另外各型床弩损失一百二十七架、箭支消耗……另外北城的一段城墙发生了坍塌,出现了一个两丈多宽的缺口。”
“禀主公,由于西戎军主攻的是北城,末将负责的南城将士伤亡少一些,共有五千六百七十三人,其中战死两千四百二十九人,轻重伤三千二百四十四人,另外各型床弩损失一百零三架,消耗各型弩箭……”
两人将自己的损失分别一一上报;总体来说此战雍军可谓是伤亡惨重,共计战死六千余人,轻重伤七千余人,而且有很多重伤员由于伤势过重,也可能会陆续的死去。
“所有受伤的将士,务必要全力救治;经过这场残酷的血战,他们已经成为了我雍军中不可多得的老兵,他日回到军中,可以大大提高我拥军的战力;
破损的城墙要尽快修复,另外在破损的城墙后面在修筑一道矮墙,布置上床弩,只要发现敌军立刻射杀。”
“主公英明,末将立刻安排。”唐璧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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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戎军前线中军大营内。
所有的将领都安静的低着头,生怕招惹到慕容垂这头愤怒的雄狮;从撤军回到大营后,慕容垂一直坐在帅椅上,没有向任何人发火,越是这样这些将领心中越不安啊!
“速不别,我军的损失统计出来了吗?”慕容垂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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