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不别,现如今我军还有多少兵力,粮草还能够撑几天?”慕容垂十分虚弱的说道。
“禀大帅,汧阳大营还有大军两万,汧阳关内有驻军一万,另外从汧源大营逃回来的散兵不足千人,加上少帅的南路残军,总计也就四万出头;
汧阳大营内存放的粮草,尽够我军五日之用,要是省着点的话,最多也就能够撑个七八天。”速不别汇报道。
“速不别,所有从汧源大营溃逃回来的人全部抓起来。”慕容垂下来道;“命全营将士在大校场集结。”
“诺!,末将领命。”速不别领命而去。
西戎军、汧阳大营大校场。
脸色有些苍白的慕容垂站在校台上面对着两万西戎精锐将士言道:“众位将士,诸位兄弟;你们跟本帅南征北战很多年了,本想着带你们走更远的路,一统天下;
可是没想到今日却带着你们走入险路,本帅已经查明,汧源大营守军疏忽职守,才使雍军趁虚而入,焚烧了我们的粮草;他们这些人罪不可赦,按军法判斩立决。
来人将他们给本帅押上来。”
没一会儿功夫七百余人狼狈不堪的汧源溃兵就被押了上来,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甚至有些人都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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