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行头是从哪来的?”妇人喜极而泣道。

        “走,进屋俺对你说。”

        季凌抓着妇人的胳膊向屋里走去,进屋后季凌向院子四周看了看将屋门关上,从怀里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放在四方桌上。

        “孩他娘,你看这是啥?”

        “这、这是……银子。”妇人吃惊,又紧张的说道“孩他爹,这银子你是从那来的?”

        “你放心,这银子绝对是正路来的。”季凌对妇人眉笑眼开道“今天我不是去南城门楼了嘛!用一个雍军的‘大将军’,这就是大将军给发的,不光咱有,所有去的人都有,每个人十两,足足发了十几万两呢!那白花花的银子,一箱子、一箱子的往拿,就跟不是钱似的。”

        “‘大将军’为啥,无缘无故的给咱这么多银子啊?”妇人追问道“还有,你穿着这盔甲是咋回事啊?你给俺说清楚。”

        “这银子是给咱们的救济钱,这盔甲和兵器是发给俺,让俺保护家人的。”季凌一边憨笑,一边搓手道“有了这钱你就可以去扯几尺布,改明你和宝儿一人做一身新衣裳。”

        “太好了,太好了,宝儿要有新衣裳了。”宝儿兴奋的叫喊道。

        “孩他爹你老实跟俺说实话,这钱是不是你拿命换来的。”妇人眼睛通红的追问道“你这人实诚,从来都不会撒谎,一撒谎就会使劲的搓手。”

        “哎呀!你看看,好好的哭什么嘛!”季凌一边说一边给妇人擦眼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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