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免礼。”郭湛言道“来人赐座。”
“谢太子殿下。”拓跋焘起身后感谢道,说完就坐在了凳子上。
“不知特使阁下,来见本宫所谓何事啊?”郭湛端起一碗参茶向拓跋焘问道,问完还吹了吹喝了一口茶水。可谓是派头十足。
拓跋焘心中暗骂道“明知故问,老子来干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拓跋焘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十分虚伪的说道“殿下,外臣是为了贵我两国在陇西之地的冲突而来的;
西戎和大齐本是友好睦邻之邦,可是贵国雍王殿下却肆意挑起战争,攻打我西戎汗国,将我西戎汗国迄伏部灭族,如今更是侵占了我国陇州,掳掠我国东部六州之地,使我国损失惨重,还请太子殿下能够奏明大齐皇帝陛下,为我西戎汗国做主,赔偿我国之损失。”
“特使阁下,你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太子郭湛冷笑道“刚在所言实在是大谬;原本西戎只是生活在青塘一代的落魄小族,我太祖皇帝可怜你们,允许你们前往鄯州居住;
可是你们却恩将仇报,一步步的侵袭我大齐疆土,不但抢占了河西走廊和陇西之地,如今还想进一步占据关中,更是痴心妄想;
本宫今日就告诉你,贵国如果识相的话,赶紧退出陇西和河西两地,老巴实的滚回老家去,否则我九弟雍王,定会率领雍军踏平你们西戎族所有部落。”
太子郭湛的话说的拓跋焘满腔怒火,不过拓跋焘没有当场发作,憋的满脸通红,跟猴屁股一样。
“太子殿下如此羞辱我国,就不怕引起国战吗?西戎汗国虽小,但也有精兵百万,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拓跋焘怒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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