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本王要事先告诉你们,你们参军后很快就会经历一场惨烈的大战,在这场大战中,很多人都会死去;如果你们只是单纯的想要博取一个功名,完全不必去参军,走科举做文官一样可以;
本王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想要参军的一会儿去王府前报道,此事全凭个人自愿,所有人员不得阻拦,违令者军法从事。”
郭琦说完向薛文看了一眼,很明显最后这道命令郭琦是专门说给薛文听得。
此时的薛文面色很难看,学堂中的学子要求参军不是一次两次了,尤其是冯庸更是这些学子当中最为积极的人员;在学堂中的这些学子当中,冯庸绝对是拔尖的,薛文对冯庸也十分的栽培,希望有朝一日冯庸能够成为一代大儒,传承自己的衣钵。
在郭琦离开后,薛文将冯庸叫到自己的书房内。
“碰!”薛文怒拍书案道:“冯庸你是想要气死为师吗?为师跟你说了多少次,以你的学识只要认真读书,好好的做学问,将来成为一代大儒并非难事;
如果你想要博取功名,参加朝廷科举亦非难事,就算将来封侯拜相都不在话下,你为何执意要去参军?”
“夫子息怒。”冯庸向薛文躬身行礼道:“学生心意已决,请夫子不要再劝了,就算学生将来血染疆场,学生也不会后悔近日的决定。”
“如果你执意参军入伍,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夫子。”薛文甩袖背对着冯庸放大招道。
冯庸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向薛文三拜九叩后言道:“夫子保重,学生告退。”
直到冯庸的脚步声渐渐的消失了,薛文才转过身来,对着冯庸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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