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为太低，对外身份，自然还是卢向年的弟子。
不仅卢向年有弟子，那些跟随卢向年而来的妖修，都有弟子，甚至个别妖修收录的弟子多达上百！
这其实已经是一种病态了。
因为他们自己都无法修行，又能拿什么去教他们的弟子？
说起来，不能教东西，这种方式未必就不是一种拉帮结派，笼络“兽”心，报团生存的办法。
但是这种办法，只适用于人类，在这帮妖修之中，完全失效了。
别忘了他们均来自于无间地狱，谁强谁弱，只是表象。
比如卢向年夺舍九尾妖狐，成为了玉衡界的顶级存在，可是在无间地狱之时，他算什么？
这种情况，在妖修之中并非个别现象。这就导致这些高阶妖修收录的弟子，未必会服他。
不仅不服，谁知道某个低阶妖兽，是不是曾经在无间地狱呼风唤雨的存在。
在这类妖修看了，被人收录为弟子，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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