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聿未看他,一双眸子始终看着远方的夜色。
“说。”
“今夜的黑袍人明显和昨夜的黑袍人是一伙人,可为何昨夜黑袍人身上未有毒液,而今夜却有。”
虽说昨夜大家都中计了,且都中毒。
但章戍婴记得很清楚,昨夜的黑袍人被王爷斩杀,流出的血未有恶臭。
既然都是一伙人,为何昨夜的人死后血未有恶臭,今夜死的人却有?
帝聿凤眸微动,视线转过,落在章戍婴脸上。
“谁说昨夜未有?”
章戍婴一下愣住。
昨夜也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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