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聿出声,“准备笔墨纸砚。”
“是。”
包厢里突然出现一人,这人正是刍斤。
他拿过笔墨纸砚放到窗边的榻榻米上,研墨。
很快,帝聿坐到榻榻米上。
他拿过狼嚎,笔尖在砚台里沾了沾,笔锋凌厉的字便跃然纸上。
并不多,只有几个字。
字迹晾干,帝聿把信纸交给刍巾,“送至纳兰。”
“是。”
刍巾离开,帝聿起身,来到外面,凭栏处,眼眸看着下面。
集市热闹,百姓们如寻常摆摊吆喝,买东西,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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