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是甚?”
城门外,一穿着深色布衣的男子指这城墙上挂着的人。
在他前面的男子听见他这话,顿时问,“上面?哪上面?”
男子说:“就是这城墙上挂着的人,这是谁?为何要这般一直挂着?”
听到这,他前面的男子明白了,看向城墙上那挂着的人,呲了声,说:“你不知晓?”
“不知晓,我是从黎洲过来的,我家掌柜的让我来岷州收账,这不是快年底了吗?得把之前赊的帐给收了。”
“这倒是,你是黎洲来的,不知晓也正常。”
“那大哥快告诉我,这一个人挂在上面,怪寒碜人的。”
“呵!寒碜?我们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晓,这是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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