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三道:“奴才不过懂得则个旁门左道,与皇后主子您的聪慧相比那可差远喽!不瞒主子,奴才觉着打从您诞下二阿哥之后变了许多。”
朱颜脑门一跳,垂下眼帘,“是吗?人总是要经事儿才能醒悟。”
安德三笑道:“皇后主子说得在理儿。主子若像以往般过于仁慈,总是会受人欺凌的。后宫多带刺儿之花,主子若不懂些掌管百花之道难免落得满身是刺儿。”
朱颜淡然勾唇:“你想说什么呢?”
安德三讪讪笑了笑,正色道:“奴才斗胆,敢问主子为何放了那真正的黑手?”
朱颜眸光一亮,敛了笑意,“你怎知那瓜尔佳氏就不是真正害本宫之人了?”
安德三道:“明面儿上小顺子的遗物以及承乾宫中搜出的钩吻花都无不指向了瓜尔佳氏,但奴才始终觉着事有蹊跷。”
朱颜暗暗端详着安德三,沉吟片刻,终于缓缓说道:“你是个可信之人,本宫也就不瞒你了。你想的没错,瓜尔佳氏的确不是害本宫之人。你想,假若瓜尔佳氏是凶手,那小顺子曾是她最是宠信之人,小顺子又怎会事先料想到会遭她灭口?退一步讲,就算小顺子料到自己会被灭口,那他又怎知自己会被推到井里?他不会预测到自己会怎么死,安德三,你说……他怎会事先准备好绣着字的手帕而不是用毛笔写的纸张?”
安德三微微怔忡,忽地眼睛一亮,“因为用毛笔写的纸张会泡烂在井水里!”
朱颜冷冷勾唇,“没错。那样的话,小顺子岂不白死了?”
安德三神色一凛,“如此说来,那人是想嫁祸于瓜尔佳氏。真是阴险狠毒啊!当时最得圣意的莫过于主子您和还是忠妃的瓜尔佳氏,那人想着既能毒死了您又能把您的死扣在了瓜尔佳氏头上,可谓是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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