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到一半,沈恳突然间丢掉了手里的牌。
“言爷,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对付自家人,还玩这样的把戏,有意思吗?”
言一谄媚地笑了一下,他刚才赢了好几把,都是出老千赢得。
这个地方,是他的地盘,料想沈恳也不敢说什么。
“恳爷,我在道上混的时候,可还没你什么事呢!”言一瞧着沈恳,这几年这个该死的小屁孩,竟然手段如此厉害,抢了不少地盘。
江湖人称他一声,肯爷。
“我沈恳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耍手段,言爷,我敬你是个老人,这一局我让你,不过,以后你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沈恳丢下话,直接就走了。
言一被他激怒,气呼呼的丢了自己手里的杯子,此刻身边的爪牙凑过去,“言爷,反正沈恳单枪匹马的一个人过来的,不如把他杀了?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你以为他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言爷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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