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僵在他手里,甚至不敢睁开眼看他一眼,睫毛扑闪扑闪在颤抖,像极了预感到天气即将骤变的蝴蝶害怕却兴奋的颤抖。
良久,她只觉得脸逐渐发烫,直到烫得不行,终于乌gUi缩壳一样趴在他腿上把脸埋起来,像是在问他,又像在自问,咕哝着:“霍言初,为什么偏偏是你。”
隐约的木香萦绕在鼻息间,蔷薇趴着趴着,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霍言初扶正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录了一天节目,她大概也是累了,才这样也没醒。
霍言初视线落在她薄粉下眼圈极淡的一点青sE上,若非她天生丽质,以她常年神经衰弱的状态,以及高强度的工作,皮肤定然没有如此好的状态。
一道银sE的光在她脖颈间闪过,霍言初顺着食指轻轻一g,一挑细细的白金链子被他从她衣领里g了出来。
太yAn花的吊坠,b起他送她的耳钉满是钻石的绚烂,这朵小小的太yAn花称得上是朴素,唯一出彩的大概是上面栩栩如生的花瓣,工艺堪称JiNg致。
“先生……”驾驶座的连清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急切,忍不住出声提醒。
霍言初看向后视镜,轻轻摇了摇头,而后低头将手里的吊坠小心地藏回她的衣领,又扶了扶她歪倒的小脑袋。
蔷薇悠悠醒来,脸颊传来的温热让她怔忪了几秒,才醒觉原来自己不仅靠在人家肩膀上,还让人一直扶着脸。
丢脸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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