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岁学戏,十五岁登台,至今唱了四年多。”
王靖潇心里算了年纪,只有十九岁,怪不得白嫩得像块水豆腐。“那又是如何到了天祉山庄的呢?”
“哎呀,我可真是命苦。”慕桃夭唉声叹气,“半年前一位富商做寿,我到他家里唱戏,一时疏忽唱错了戏词,惹了富商和班主不快,当场便要将我打死,后来是当时正在做客的廖夫人出面求情,将我救出。”
“这么说廖夫人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正是,她的恩情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了。”慕桃夭红了眼圈,凄艳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爱怜。
忏奴看不惯他娇柔造作的样子,袖子在桌面一拂,没好气道:“做牛做马还不了,做情夫就能还清了?”
慕桃夭原本还挤出些眼泪,听见这话泪珠立即又收了回去:“二少爷,留些口德吧。”
“你们的事人尽皆知,你还敢做不敢当吗?”
“那是夫人先提出来的,我寄人篱下不得不从。”
“你若有坐怀不乱之心,夫人还能把你强奸了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