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穆依照牧怀行刚才所言,手指在抚摸到他母亲被淫色水液弄得黏嗒嗒的阴毛时,动作停顿的瞬间,手指感受到来自他母亲阴部异常潮热的温度时,似乎因为这样突破禁忌的碰触而些微抖颤了下。

        但吕相旬的荡色肉逼却是已经被牧怀行操干的欲望喷发,即使吕子穆只是很轻、很小心地摸弄着他的瘙痒阴唇,他的阴道深处分泌的腥污水液却是已经像流淌的溪水般,“哗哗——”的往外溢出。

        再往里进入一点,可以十分清晰地感觉到吕相旬的柔软阴道正迫不及待地吸紧手指头的热情变化,热热的水液更是沿着肉逼出口迅速的将吕子穆的手掌泄弄的湿滑不已。

        被那样黏热的温度沾染,吕子穆下腹处的阴茎已然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看来刚才他老师没有骗他,他母亲的阴道的确是正深深地渴望着被器物填满的舒适感。

        但除此之外,吕子穆的心底无疑是盼望着他母亲能够更关心和疼惜他这个孩子,因此,即便勃起的阴茎前端与吕相旬的阴道湿口只剩下一二毫米的距离,吕子穆还是抱着微妙的能被他母亲认可、褒奖的心理。

        “妈妈,我要插进去了,如果你觉得我的阴茎能让妈妈你觉得开心,或者……”吕子穆敛眸低声言语道:“或者妈妈你能够更爱我一点,我也会觉得开心。”

        站在一旁的牧怀行,此刻他看着吕子穆热红坚硬的涨满鸡巴一点一点地往吕相旬的淫色肉逼里插入进去的肉欲画面,他腹下尚未发泄出来的炽热肉棒却是也觉得兴奋非常。

        等到吕子穆的红硬鸡巴在吕相旬的色荡肉逼内剧烈地抽动,并且把吕相旬阴道里面流出的大量水液顶冲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时,看的热血沸腾的牧怀行已经忍不住用手指迅速地撸弄着他的硬涨鸡巴。

        不过,像吕相旬现在这样只是犹如“飞机杯”任由吕子穆的阴茎插弄的发泄身体,显然对于吕子穆和牧怀行来讲,都还不够刺激、激烈。

        也正是出于这种想法,此时,牧怀行径直将吕相旬空闲的手放在了他的炽热鸡巴上,接下来牧怀行要做的事情,就只有把吕相旬催眠成一个为性器服务的骚货就行。

        “‘子穆妈妈’,子穆的鸡巴把你的肉逼操的那么欢快地流着骚气的淫液,作为孩子的表率,你应该将自己身体最真实、最坦诚的想法回馈给子穆。”牧怀行接着对吕相旬说道:“当然,在身体兴奋之余,帮助男人将勃起的鸡巴撸射出来,是你这个主人待客最基本的礼节。”

        虽然牧怀行现在还是吕子穆的辅导老师,但让吕相旬将他当做客人一般对待,却也没什么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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