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带着沈然穿行楼梯,来到第四层,然后又在回形走廊中寻找囚室。一路上进过一个个合金门,里面的犯人就和见到了花姑娘一样,对着沈然说出各种恐吓、下流、威胁、讽刺的声音。

        哪怕是狱警用警棍狠狠地敲打铁栏杆,像是要敲在他们的头盖骨上,也无法令这些恶人停止散发他们心中的恶意。

        “一个新人?”

        “好年轻。”

        “我喜欢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子,我想把他摁在床上,狠狠地蹂躏!”

        “猜猜他多久会哭着喊着要妈妈?”

        “......”

        各种声音。

        简直就像是一头头狼,龇牙咧嘴,伸出又大又猩红的舌头,舔舐在一个年幼孱弱的兔子身上。

        要是一年前的自己,沈然想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崩溃。要被关在这地方一辈子出不去,只能和这群重刑犯生活在一起,当晚恐怕就会萌生出自杀的念头。

        但现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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